酒过三巡。

ʜᴀᴠᴇ ᴀ ɴɪᴄᴇ ᴅʀᴇᴀᴍ

眠狼:

“去找你妈妈,告诉她一切都好,山谷里再也不会有枪声了。”

其实,他一直在你身旁……
勇度临死,星爵才知道父爱一直在身边。
罗根和劳拉只有在逃亡中短短数日的父女缘,然后生死永别。
而托尼,在霍华德死后十九年,才知道爸爸是爱他的。 

微博更新地址http://weibo.com/1267224222/F2cYgdQeT?type=comment#_rnd1494255173178

“这下好了,”乔治笑着对泪流满面的母亲说,“妈妈,你总算可以把我们俩分辨出来了。”

眠狼:

说好一起变老的,骗子。
===============
闭关炼制九十米大刀,明天参加武林宝刀大会。

优一郎同学的起诉未遂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被关进监狱了。

 

作为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他的日常本应该是读读书,交交朋友,或者借机和女生发生革命以上的不纯洁关系,再怎么糟糕也不过是交一群狐朋狗友,翘课去网吧里通宵打打游戏,的确,一个高中生最堕落的地步也只能做到不学习先步入社会了。

 

但是优一郎不一样,现在他再次面临受审,在蹲监狱。

 

你有见过一个高中生每年出几十场案子被抓进监狱吗?你会说可笑至极,这人一定是脑子有病。然而事实是每次优一郎被关进去,不到几天的审讯他又被送去医院治疗,治疗着治疗着他就又作案去了。

 

没错,他患有精神分裂症。

 

这个第二人格的名字跟他一模一样也叫天音优一郎,大概是小时候受虐的关系,被虐出的这一个人格,他不知道自己这个主人格睡着时第二人格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反正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莫名其妙的被抓走,莫名其妙的被审讯,莫名其妙的被关进医院,莫名其妙接受治疗。反正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都得为这个第二人格服务,收拾这家伙留下的烂摊子。

 

但这还不是让他最蛋疼的。

 

每次出去买个夜宵难免会流窜在花街柳巷,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优一郎简直整个人都懵逼了:一队排列的整整齐齐的兄贵,西装革履,虽然和他们抠脚大汉的风格不符,但戴上墨镜盖掉纹身确实很有TVB警匪片里黑社会的感觉。

 

优一郎就这么懵逼的看着一伙人走过来,熙攘的人海都默默的给这一派人开路,接着他们径直走向了自己。

 

——要打架?

 

优一郎看了看自己,上身短T恤下身沙滩裤,天天做亡命天涯的逃命人所以身材特别瘦小,虽然自己170吧在日本男性标准里算中上水平,但怎么想黑道要找人打架也怎么不会找到自己头上,自己穷,居无定所,天天过的日子可谓是颠沛流离,还提跟黑道有染?

 

只见领头那光头走了过来,把嘴里的雪茄用食指和中指取出,微微的吐了一口气。

 

“老大,”只见旁边那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在光头耳边窸窸窣窣说了点什么,然后命运的反转开始了。

 

“优总!!!!!!!”光头啪的一下拿掉墨镜,眼神真挚无比,“优总你好久没来了弟兄们好想你啊!!!”说着光头跪在优一郎面前,抱住了他的大腿。

 

Wtf?!

 

优一郎的内心是崩溃的。

 

“我○!你们还○妈愣着干嘛!快给优总披个衣服!”

 

随后后面两个男人拿出一件一看就很贵的皮裘,披在了他的身上。

 

“…等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光头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惶恐的神情,起了一身白毛汗:“呵呵,优总…我哪敢认错您啊…”说着他像初生的牛犊一样怯生生的叫了一句:“…难道要叫…优爷?”

 

优一郎内心咯噔一声。

 

“优哥?”

 

“…….”哦不行信息量太大我想冷静冷静。

 

“优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哈,什么!”光头看见优一郎手里那个纸盒装的盒饭,一把抢了过去,“我○!谁让优哥你吃这个的!这是投毒啊!优哥你别生气,跟我们去老地方,兄弟好生招待你!”

 

“喂等下…”他微弱的声音顿时被壮汉们埋没,一路被抬起来抬到那家金牌KTV。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欲哭无泪?

 

大汉们尽情嘶吼,唱着凤凰传奇的新歌,途中还试图拉着自己唱,优一郎果断拒绝,并且试图逃跑,却被大汉们的一句:“你要是不听我们唱就是看不起我们”搞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直到谁提议出去搞点酒喝,点酒铃到了才给了他出去的机会。

 

“我的伏特加来了!”

 

“小六你出去拿酒吧”

 

“哦…”

 

“等下,”优一郎站了起来,“我去。”

 

“优优优优优优优优哥,”光头整个人感觉要呦呦切克闹了,疙疙瘩瘩的说:“我们哪敢让您出去拿酒…”

 

优一郎挥挥衣袖,“不,我去,也算是回抱大家这些年来的衷心。”

 

“优爷…”

 

“优哥….”

 

“优大佬…”

 

在一片感叹的唏嘘声中优一郎为自己的机智脱身欢呼,这时他走到转角就被一只手拉进了洗手间。

 

我该说熟悉的香水味吗?

 

他差点就被埋胸,好在头及时定了一定。

 

“你很久都没联络我了。”这个亚麻色头发,画着淡妆的美丽女子质问道。

 

“呃我…”

 

“刚刚在路口看见你,还以为看错了,”女人把他从下身开始审视了一遍,“没想到还真的是你,这些年来…你也变了很多。”

 

“……”我该接什么??我变了什么??我变了,我没变!

 

“现在你的品味也不一样了,”最后女人总结道,“这一身是普及大众吗。”

 

“呃那个我…”

 

“这些年来我很想你,好想听听你再叫我的名字…”女人狠狠的抱住了他,这时软软的身躯主动扑进来,优一郎也来不及去心猿意马,万一这个女人是个女特务啊什么的,他还不想这么轻易的狗带。

 

“呃你是…”优一郎想起来上次第二人格给自己留了个小册子,于是完美的从沙滩裤里抽了出来。

 

“亚子?”

 

“…….”

 

“安纪子?”

 

“……”

 

“筱雅?”

 

“……”

 

“三叶?”

 

“…..够了”女人精致的脸瞬间被狰狞代替,抬起手估计是想给优一郎一爪子或者一巴掌,然而他的原则就是不打女人,说着优一郎闭着眼准备被打。

 

想象中的痛感迟迟没有在脸上落下。

 

他睁开了眼。

 

“樱井小姐已经是我们这里的熟人,我以为这里的规矩您已经懂了。”一个身材修长,金发碧眼的男人狠狠的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优一郎愣愣的看着他,发现他长得还真是好看,好像是个混血儿,金色的卷发一点都不凌乱,微微偏长的头发被扎成一个短马尾,酒保适用的马甲也感觉是为他的身材量身定做。

 

“你给我放开!”女人失去了理智,狠狠的瞪着这个混血男,想用另外一只手的指甲攻击他,结果被一个漂亮的反剪压倒在地上。

 

“漂亮!”优一郎不禁把心里的话叫出声,然后尴尬的捂住了嘴。

 

混血儿看了他一眼,最后放开了女人:“我希望没有下次,樱井小姐。”随后他把对讲机从腰上摘下来,对着说把女人送回去什么的,连扶都没扶就走了。

 

“….喂,你等下!”优一郎追着混血儿的背影走了,留那个疑似是旧情人的女人在原地,一路上缠着他:“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们认识吗?”

 

混血儿终于不耐烦,停下了脚步,优一郎一个没注意就撞上了他的背。

 

“如果我说认识又怎么样,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混血儿蹙着眉盯着他。

 

“干嘛这么凶….”优一郎嘀咕着,“重要啊,你特别重要!”

 

“….为什么….”混血儿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因为你刚刚那一下特别帅!太厉害了!能不能教教我!”

 

夭寿了,混血儿的脸居然红成了九月的枫叶,红的都快要滴血,一下子把优一郎对他的第一印象冰山冷酷总裁给破功破了个彻底。

 

“我叫百夜米迦尔,这次一定要记得。”然后他走到了吧台边,把几瓶酒拿了过来,优一郎刚想当啤酒瓶一样抓住瓶颈就跑,结果米迦尔把它们装在了盘里托着:“我来拿。”

 

优一郎也不好拒绝,心想你拿就你拿呗,然后一路想走到包厢,但是突然发现不对啊,我不是要逃吗。

 

“额呵呵那个…米迦啊…”优一郎采用柔情攻势,主动拉近距离,“我有点事能不能帮我把酒送过去?就左转第一个那个包厢,我急啊。”

 

“…这些酒不是你点的?”米迦尔又一副刷新了世界观的表情。

 

“…恩?有什么问题吗?”心想完蛋了米迦尔是熟人要被抓包了,但是相反的,对方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他,这次是看,里面的温柔简直能杀死一片小姑娘。

 

看了很久后,米迦尔说:“你不会喝伏特加,下次我教你喝。”然后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一张卡片,塞在了优一郎的皮裘大衣口袋里。

 

“知道你马虎,别掉了。”说着他拍了拍,就离原地懵逼的优一郎远去。

 

优一郎过了好久才回神,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抽出那张卡纸。

 

是一张名片。

 

——律师事务所

百夜米迦尔

 

 

 

既那件事情之后已经是第二个月了。

 

难得的,这次第二人格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最长的一次也就出现半天就把身体还给自己了,警察和心理医生也没来找他谈人生,什么大事都没有发生,不过他也不敢去上学了,每次去都伴随着各种新闻媒体,上个贴吧都能看见有人在校园吧里直播那些被添油加醋的自己的事迹,世界这么大,但他不想去看看。

 

优一郎把床边的那张名片拿过来,无聊到只能念念名片上的内容:

 

“百夜米迦尔..百夜米迦尔…你怎么还是一个律师…”

 

念着念着他就想睡,却突然被一个电话铃吵的瞬间清醒。

 

“优君!”一个很焦急的女声。

 

“哦!你是筱雅!”这不是废话吗电话簿上都写了筱雅。

 

“优君,没时间说这些了,樱井小姐她,自杀了!”

 

“……啊?”

 

我早就该知道,这家伙不会给你一个悠闲的假期,只会给你一场蓄谋已久的坏事。

 

“实际上这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尸体已经被送去火化,但是樱井小姐的家人执意要起诉你!”

 

“什么?!”优一郎又是一个懵逼,“为什么要起诉我?!我干了什么?”

 

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在书桌下面找到了今天的报纸。

 

————失足少女为情所困,极端选择又为哪般

 

What???????!!!!!!!

 

“公审在xx法院进行,优桑你….保重!记得找好自己的辩护律师,这次我也救不了你了!”

 

“等….!?”

 

“等下筱雅让我和他说,”电话那头突然变成了男声,“我是君月,现在你一定是第一人格在吧!”

 

“你怎么知道这事…”我去那家伙到底把这件事告诉多少人了?!

 

“先别管那个!你去找一个人!他会无条件帮你的!电话号码我等下短信发给你!”

 

“喂…”

 

“嘟…”忙音。

 

优一郎无助的看向米迦尔的名片。

 

“如果我说认识又怎么样,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

 

他感觉心好像被揪住了一样,隐隐作痛。

 

我认识他吗。

 

是萍水相逢,还是相见恨晚?

 

听到短信的提示音,他毫不犹豫的点击就拨出去,却发现那个号码似乎自己之前就存着。

 

[米迦]

 

也许两个都不是。

 

 

 

 

虽然玩过很多大的,也有被丢进监狱又被放出来的前科,但是像这样被告上法庭,站在被告的位置还是第一次。

 

众目睽睽。

 

再看起诉那一队,中年女人气势昂扬,好像不是在起诉而是在准备上场相扑一样,瞪着优一郎那眼神感觉随时都会像猛虎把自己吃掉。

 

对方的律师梳了个油光光的大背头,感觉瘦的就像教科书里的文弱书生,很难想象他那副身板说起法律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是很公式化的陈词滥调糊过去,也许会是像朗诵家一样带上自己的情绪让法官拨动砝码,把胜利的秤砣往自己那倾斜一点。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

 

害怕这种心情大概是在小时候比较清晰,家暴事件被好心的邻居举报之后他终于脱离了被无限施虐的困境,但之后他在孤儿院长大那段时间记忆就比较杂乱了,那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患了精神分裂症,孤儿院阿姨也给他寻过心理医生,他们用尽所有毕生所学,也只能摇摇头说:你这病,得自己治。

 

我到底为谁而活呢。他默默的想着。

 

默默的看向身边那个本该站着律师的位置。

 

还有两分钟就要开庭了,他远远的看见对面的听众席,紫发少女和黄发少女向他招手,示意她们在这里,优一郎对着她们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十分高兴的挥挥手。

 

“他真是一点都不怕...”三宫三叶对着筱雅说。

 

“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筱雅静静的看着被告席上的优一郎,“也许他是装的吧。现在的他可不是天音优一郎啊。”

 

是百夜优一郎。

 

开庭的声音要敲响的最后一秒,逆着光那个像天使一样的男人出现了。

 

这么说会有一点玛丽苏,但事实确实如此,金辉洒在他身上,一瞬间好像天使降临了一样。让人不得不想把审判席的法官拽下来,把他拉上去,那样比较养眼。

 

“开庭。”审判官的一锤定音。

 

首先是起诉方的家长,那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在法庭上哭起来,虽然死了女儿这样的行动合情合理,但是动作神情极为做作,简直想给十万个差评。

 

优一郎根本没去管那个女人被口红涂抹的鲜亮的嘴里吐出什么言语,他的思绪放空,只是呆呆的看着旁边米迦尔完美的侧脸,出神。

 

好像刚刚有点像害怕的心情,现在烟消云散了。

 

好像有他在身边,什么也不用担心。

 

米迦尔认真的听着女人的话,脑子里开始迅速分析,不紧不慢的看着手里的资料,不禁笑了一下,一切果然在他掌握之中。

 

“好了,被告人发言。”

 

“....”优一郎看着米迦尔,没反应。

 

“....优一郎先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时米迦尔看向优一郎,低低的叫了声“小优”,优一郎才反应过来。

 

“没什么想说的。”

 

“.......”法官说他也是醉了。

 

“我就想说她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

 

“你闭嘴!你害她还不够惨吗!天天把她带到外面去!”

 

法官敲了敲锤子,示意让对方镇定,然后让优一郎继续说。

 

无助的看向米迦尔,那双蓝眼睛温柔的看着他,然后他点了点头。

 

“...清者自清,”优一郎直视法官,“我只想说这个。”

 

然后进入了律师的阶段,先是对方律师发言,呈词无不紧逼要害,辛辣刁钻,可以说是个实力强劲的律师,全程在观察米迦尔的优一郎也发现了,米迦尔也在紧张,不过后面他的反击也十分漂亮,顺利的打了个翻身仗。

 

优一郎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回溯。

 

“因为有米迦在,所以不会害怕啊。”

 

“十分顺利的一仗,居然不需要拖延再审,果然业界终结者名号非他莫属啊。”君月唏嘘道。

 

庭审结束,米迦开始把资料理进公文包。

 

“我说你,我们之前是不是真的认识。”优一郎径直走到他面前。

 

“....别想多,”米迦尔伸出手拍拍他的脑袋,“不然你又会头疼到睡不着觉。”

 

“连这个都知道你果然认识我吧!”优一郎激动的握住米迦尔的手,“因为我感觉到了我认识你这件事情,也觉得今天发生事情很熟悉!”

 

“........小优,这是你第一次上法庭吗?”

 

“....我...”优一郎愣住了,的确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个新人律师那年,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案子,”米迦尔颔首对着优一郎说着,“因为那场案件的起诉人是个8岁的小孩,而被告者确是他的父母。”

 

“.......”

 

“那时我被这个小孩惊人的气魄震撼,他居然敢在完全不懂社会险恶和规则的情况下,站在这个最高级的审判地点,起诉自己的亲生父母,虽然协助者是邻居,但是并没有什么亲缘关系,他无依无靠。”

 

“然后那个时候我鬼使神差的接下了这个项目,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正式在法庭作为律师出现,为他——这个可怜的小男孩申辩。”

 

“那是我打过最快活的一仗,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输过,所有人都叫我律师界挥舞着镰刀的恶魔。”说到这里,米迦尔不禁笑了起来。

 

“但是几年后,我再次见到了那个男孩,这次他已经十五岁了,我想他大概要上高中了,应该在努力备考,但是事实却是——他沦落了,我去打听才知道,他不停的在花街柳巷流窜,不去上学,交了一群黑道朋友...这些都是我托人找到的资料,后来私下去找过他,却发现他和之前截然不同,只有无尽的堕落。”

 

“但是奇怪的是,那次庭审那个男孩居然来了,他坐在听众席,然后在我走到后台时狠狠的给了我一个耳光,对我说:‘律师是用来匡扶正义的,你怎么能这样不分黑白,只艳羡于眼前的利益呢!你变了!’”

 

“这一耳光,把我打醒了,却也让我变得更加晕头转向。”

 

“男孩到底变了,还是没变。”

 

优一郎的思想从未如此清明。

 

大大小小的事件,记忆,交织在了一起。

 

“然后万幸的就是我发现,那个让我厌恶的,并不是我一开始所喜欢的他。他乐观,他积极,他勇敢,我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的啊。”米迦尔一步步走近,把低着头的优一郎拥在怀里。

 

“你能不能别再说了...”他把头往米迦尔的怀里埋。

 

但是泛红的耳根已经证明了一切,看到这个,米迦尔轻轻的笑了起来。

 

 

 

 

几个月后,林场。

 

“樱井是被收养的,是我给了他二次生命。”

 

“那时第二人格的我看见离家出走的他,一开始是处于好奇,后来就带着这个女孩子一路在社会上闯荡。”

 

“他的继母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爱,继父也是天天忙于家族企业,她活的就像个傀儡。”

 

“那个时候,是我的第二人格,天音优一郎给了她无形之间活下去的希望。”

 

“说起来什么清者自清,说到底我还是害她死亡的罪魁祸首...”优一郎站在石碑前,放上了一束白玫瑰,“也害你,再次做了一回不公正的律师。”

 

“不管你要不要我帮忙,我都不会看着你去蹲监狱的,”米迦尔把他拉到怀里,看见他的眼眶已经泛红,心疼的吻上他的眼角。

 

“小优,那么请你公平公正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恩?”

 

“你现在,还喜不喜欢我?”

 

优一郎一把把米迦尔推开。

 

“如果我说不喜欢呢!”

 

“...你不会不喜欢的...”米迦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因为不和我在一起就是犯罪,而我不能看着你去坐牢。”

 

“我要起诉!我要起诉!这...唔!”

 

剩下的话被米迦尔通通封在了嘴里。

 

良久后,优一郎也回抱住他,回应这个久别重逢的略显暴虐的亲吻。

 

这是优一郎同学的,起诉未遂。

END

碎碎念一句最近圈儿真冷你们真的要等到官方爸爸发囚禁play糖吗

为什么大家不行动起来一起取暖呢???一起割大腿肉,幸福你我他!

错字什么的已经不care了,感觉接下去我要在逗比的文风里越走越远

本来想写个双律师相爱相杀的但是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

最近看你们饿到疯狂玩年下我勇敢的站出来发年上糖,大概是8岁优被爸妈各种sm然后遇到了刚好大学毕业拿到律师资格证的24岁米,24岁米被优的勇敢打动然后帮他打赢了官司,不过之后米迦觉得打官司赢了就好嘛,所以雇主是谁就帮谁也不会去看谁对谁错了。

第二人格在米优分开后孤儿院出现的,没错就是鬼优,鬼优的性格就是各种哈哈哈哈我开心就好,后来米来找过优,不过遇见的是鬼优,鬼优各种下流话调戏米迦米迦累觉不爱,后来才知道小优双重人格啊。

之前看过一个实例有人精神分裂症,一身几十个人格,每个人格性格不一样,名字不一样,甚至国家和思想都不一样,到最后记忆容易错乱,不过最后治疗成功所有记忆和人格都变成一个了。最后的优大概就是这样!法学小伙伴轻拍!夜莺不知道会不会填,看我明天成绩单的样子,如果不好看我就只能选择狗带!

——不和我在一起就是犯法,你没有起诉的权利。

夜莺与玫瑰(上)

 

 

 

 

 

 

得到爱的同时也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百夜优一郎曾一度认为舍弃了人性,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

 

漫天的战火中他已经顾不上浓烈的硝烟味卷进鼻腔,呼吸道的感觉变得辛辣,眼睛被一阵接一阵酸意刺激。

 

[米迦]

 

黯淡的绿色终于被点上希望的火光,却在对方转过身之后,彻底变成绝望。

 

他的眼睛被染上最沉重的红色。

 

[…你变成吸血鬼了]

 

他尴尬的笑着,把几乎染成红色的手掌摊开来。

 

[愿意做我的玫瑰吗,小优]

 

 

 

 

恩,乔克叔叔,我是说我还活着,虽然现在才回信很抱歉————

 

优一郎狠狠的用钢笔尖戳了戳牛皮纸,发现墨水已经完全干涸。

 

他出神的望向窗外的金发少年。

 

金色的阳光照在他那头漂亮的金色卷发上,亮金洒上了他那长长的睫毛,湛蓝的虹膜变得更加清透。白衬衫被树叶打上斑驳的阴影。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握着一把园林剪,修剪着那片荒芜的灌木。

 

优一郎趴在桌子上,静默的看着外面那个少年。

 

这个样子,果然不会有人想到是个吸血鬼吧。

 

迷蒙的思考着,优一郎不知不觉的抱着日记本睡去。

 

不久米迦尔剪完了灌木,轻轻的推开木屋的门,然后看见只穿一件单薄衬衫就草草入眠的优一郎,叹了一口气。

 

将椅子上的人拦腰抱起,轻柔的放在床上,铺好被子。

 

接着他看见了地上被优一郎写到一半的信。

 

 

 

 

优一郎加入这个名为帝鬼的血猎组织已经有8年了。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世界兵荒马乱,所有人几乎都被迫潦草的离散。

 

他还记得他刚懂事一些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对他冷眼相待了,母亲歇斯底里的惨叫,父亲用低哑的声音像录音机反复重复着:[绿眼睛….绿眼睛…果然他是恶魔之子]

 

那是他的父母啊。

 

可她们却指着优一郎的鼻子,说他是蛊惑人心的恶魔。

 

在他失去一切的时候,在他刚被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就被挑衅的时候,那个金发的俄罗斯男孩挡在他面前。

 

[他是我米迦尔的家人]

 

后来聊开了发现,米迦尔天生一身蛮力,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小孩打得过他,所以他已经是这块地方的老大。

 

然后是,米迦尔他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你叫什么?]

 

[…天音…天音优一郎…]

 

[恩…]米迦尔抬头似乎在想什么,然后突然握住了优一郎的手。

 

[你干嘛啊!]被米迦尔双手的冰冷刺激到,优一郎立马甩开了他的手。

 

[呐,小优,我们一起姓百夜吧?]

 

[我跟你没什么关系,凭什么一起姓]

 

[看吧,小优,我的手虽然很冷,]他接着靠近优一郎,直到其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逃,然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优一郎的腰,把他抱在怀里,[但是像这样抱在一起,就会很暖和]

 

[….]

 

[…也许小优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支离破碎,但其实不及我万分之一呢]米迦尔松开了他,用手抚摸着优一郎被冻的通红的脸颊。

 

[你也是恶魔,对吗?]优一郎轻轻的问道。

 

[….]米迦尔吃惊了一下,然后笑着回答,[是,我也是。但不管我会变成什么样的恶魔,只要在小优的身边,我就会不同]

 

因为我们是家人。

 

也是相互依偎取暖的,困兽。

 

 

 

 

优一郎的春假结束了,说是春假,还不如说是上次跟踪红莲去刺杀第七始祖,结果被打的个遍体鳞伤被帝鬼军放置了一个修养期。

 

不得不说第七始祖还真是想彻底要了优一郎的命,要不是优一郎躲得快,那只手就要穿过心脏了,他永远无法忘记重伤时米迦尔那副要把所有人都杀了的表情,但遗憾的是他的情况在当时并不好,没有办法阻止他发飙。

 

朦胧中他只能无助的听着红莲和月鬼组的成员争吵的声音。

 

——来历不明的家伙请不要随随便便说是蠢货优的家人

 

——呵,把他害成这样,你们又算什么

 

——你!

这是三宫三叶被逼急的声音。

 

——我是优君的恋人。

 

——闭嘴,女人。

 

——我们的关系在军队里已经坦白了,还请米迦君你冷静…我们都很担心优君

 

——他是你的恋人?

他还是我的玫瑰呢。

 

 

 

 

 

重伤后醒来,入眼的就是米迦依旧穿着那件白衬衫,浅灰马甲,坐在病床旁边的木椅上,翻着一本很厚的童话书。

 

[…米迦]

 

[米迦。]

 

轻轻的叫了两下就累的优一郎想要再趴下睡一会,但他害怕再睡就又连着好几天见不到米迦,只能在浑浑噩噩的梦里徘徊。

 

米迦这才把注意力从书上移到优一郎身上,湛蓝的眸子好像一下子被点亮了一样,他贴心的把优一郎扶坐起来,亲了亲他的手背。

 

[想听我讲故事吗]

 

[好]

 

又是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米迦每次几乎只会讲这个故事,而优一郎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听,经历过多次劫后余生的他们默契的知道,一些感受无需多言。只要一个最平常的寒暄和日常就能把内心的愤懑和难过一扫而尽。

 

米迦尔喜欢亲优一郎的额头,优一郎一直认为这是他对家人比较肉麻的一种表达关心的意思。

 

米迦尔拨开优一郎额前的刘海,轻轻的吻上去,无比虔诚。

 

[不管我会变成什么样的恶魔,在你身边我就会不同。]

 

他把冰冷的额头贴上自己的。

 

 

 

 

 

那场因为优一郎意外作死而导致的事故之后,米迦尔似乎比以前更黏他了。

 

而优一郎也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渴睡了。

 

时刻的困意包裹住他,漫长的时间里他和疲倦做斗争,反复告诉自己忘记过去就是背叛,反复的,反复的告诉自己还没有杀完所有吸血鬼,所以不能睡。

 

[累吗,小优]米迦尔给优一郎披上外套。

 

[…米迦,我有事想和你说。]优一郎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小优想说什么?]米迦尔浅浅的笑着,屈膝半蹲在优一郎的面前,轻轻的帮优一郎掖了掖鬓边的碎发。

 

[米迦…你是吸血鬼对吧]

 

[对]

 

[为什么你的眼睛变回蓝色了?

还有,你这些年来,在喝谁的血?]

 

米迦怔住了。

 

[….小优其实是在,怀疑这次袭击小镇的凶手是我吧?]

 

[我….]

 

米迦尔把手指抵在优一郎欲语的唇瓣上。

 

[小优,如果是我的话,请你一定要举报我啊]

 

[你在说什么鬼话?!]优一郎气的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却被米迦尔按了回去。

 

[如果把我这个罪魁祸首举报的话,小优就可以完成自己的梦想了,可以成为帝鬼军的正式血猎]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米迦]优一郎隐忍的握住双拳。

 

[但是小优不会这样做的,我知道的。]米迦尔把优一郎的手又握紧几分,[我说过的吧,只要在小优身边,我就一直会是一只好吸血鬼。]

 

[但是你是吸血鬼吧?一直不吸血会死的…与其如此]优一郎自暴自弃的垂下头,不敢与米迦尔对视了。

 

[小优,我不想吸血。]

 

[你说谎]

 

[谁叫我太爱小优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跟吸血鬼的本能有关系?]

 

米迦把优一郎的脑袋摆正,直视他那双祖母绿色的眸子。

 

[遇到的人成千上万,但最后只剩我和你相伴,小优,这一定不只是偶然。

而唯一比我嗜血的欲望更强烈的,是对你的爱。

所以小优,试着像我爱你一样爱我吧,这样才能解决我的干渴。]

 

[米迦…?]

 

米迦尔把优一郎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米迦尔俯下身,拨开优一郎的刘海,在额头落下一个吻。然后是鼻梁,鼻尖,耳垂…

 

最后来到嘴唇。

 

那双纯净的绿眼睛愣愣的看着他。

 

[小优,闭上眼睛好吗]

 

[….为什么啊]

 

因为太好看了啊。

 

也许那时优一郎的父母说的话至少一半是没错的。

 

优一郎真是个生来蛊惑人的恶魔。

 

[小优相信我吗?]

 

优一郎没有再说什么话,狠狠的凑过去,对着犹豫不决的米迦尔的唇狠狠的啄了一下。

 

[我相信你超出你的想象,别小看我]

 

[小优…]米迦尔握住优一郎的手腕,细细的亲吻。

 

你要是愿意,我就永远爱你,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永远相思。

 

万幸是我能遇见你,万幸是我爱上你,万幸是爱你的这份情绪,得到了回应。

 

虽然数学不好,但800还是会数的。

 

[呐呐,小优]

 

[呐呐,小优]

 

[你在发什么疯…米迦]

 

[小优你知道吗,

每次有人跟我说我做不到一件事,我就要证明他们是错的]

 

[所以呢?]

 

[我会去证明的]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中午了,优一郎的渴睡貌似又发挥到了极致,于是他避免自己迷迷糊糊不自觉又睡回笼觉马上督促自己清醒,但很快发现今天米迦尔并没有叫自己起床。

 

整个屋子里都没有米迦尔的身影。不过优一郎也习惯了米迦尔的这种神出鬼没。

 

家里的电话响了,依旧是那恼人的,就像铁质餐具敲击的声音。

 

忍着腰部的酸痛,优一郎接起了电话。

 

[这里是百夜优一郎]

 

[…小鬼]

 

[…红莲?]

 

[听好小鬼,现在把你家那位交出来,或许我还能勉强保他一条命…]

 

[等等红莲,]优一郎焦急的打断,[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把百夜米迦尔交出来

帝鬼军已经找到了百夜米迦尔是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的证据

现在真相已经被公开,全镇人除了你都知道百夜米迦尔是吸血鬼了]




考试考完我回来了却发现最近好冷x

我觉得你们一定不是退坑了,一定都在考试

谢谢杭州的雪,虽然并没有停课,但让我们懂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还不如早点死好这个道理

然后这是一个占有欲和男友力一样高的米迦

因为fbdfhfgbgfhn所以8岁和小优相遇那年不久被变成吸血鬼然后不得不jtyjrgdrg然后帝鬼军dhsuds然后米迦再也无法忍受就离开了小优然后小优huwhuidhuiwh

我会数800字是个大实话啊。

然后没有筱优quq那是个美丽的误会

有错字直播次四!!

Enchanted(下)

优一郎语塞。

 

哪个休息室没走好,偏偏走进米迦尔的。

 

[…好吧,是我的错]

 

说着优一郎想走了。

 

[…你和过去,不一样了]

 

米迦尔在优一郎擦肩而过的时候说。

 

[彼此彼此。…对了,以前的米迦,可不会戴这么可笑的美瞳]

 

[…….]

 

录节目以公式化进行,米迦尔一路“我很欣赏小优作为前辈有机会我会指导他小优很有潜力他的乐队很棒虽然我的也不错”,优一郎一路“米迦尔前辈很厉害对于他的厉害我早有耳闻之前我们不认识那都是谣言我很乐意被米迦尔前辈教”,恩,事实上避免了所有的尴尬。

 

但是心里五味杂陈。

 

从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叫过米迦尔前辈了吧?

 

现在叫起来,也没有那时的心情了。

 

 

 

 

两个乐队,两个极端

 

米迦尔的乐队走的一向是抒情路线,偶尔玩玩摇滚,他队里的架子鼓手克罗里和贝斯手拉库斯都特别喜欢摇滚,但是没办法,米迦尔坚持抒情,这两个人也只好被压制了,相比优一郎队几乎天天重金属,偶尔玩玩抒情,感觉是怎么自由怎么来,这几年几乎就是这两个乐队在拼了。

 

后来有一天米迦尔发了条短信:

 

来听我的演唱会吗?

 

优一郎一开始其实是拒绝的,米迦一约他就去那岂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但既然米迦都拉下脸来求他了(优一郎语境下)他也不能摆明星架子是吧。

 

后来在演唱会前一天,统计出来了。

 

一向屈居第二的优一郎乐队,终于把米迦尔的榜首抢了下来。

 

唱片也卖得比米迦尔乐队好。

 

这算是险胜。

 

一方传来米迦尔开始陷入瓶颈期,作曲越来越不在状态,也不知道真的还是假的,这几天米迦尔确实神神秘秘,好像要出新碟,又好像不是,媒体也没能挖到任何信息。

 

 

 

 

这一次优一郎是真的好奇了。

 

他不相信米迦尔是个没有一丝胜负欲的人。

 

于是他把自己几乎裹成个大粽子,拿起放在笔记本旁边的演唱会门票,去了这场米迦尔盛情邀请的演唱会。

 

[今天这场演唱会,请大家认真的听我说。

这些歌,起初我为了某人而作,但现在,它们不为任何人而生。

这次的歌我不会发碟,因为,它们来源于态度,来源于我的执着

请原谅我一时的任性。]

 

优一郎很想冲上台去,往他脸上扇一巴掌,骂:[你tm有病啊?]但是当他打开手机的时候,马上心软了。

 

九条未读信息。

 

[小优]

 

[我是想说,输给你,我一点也不后悔]

 

[我不觉得我们会是竞争对手]

 

[我们之间难道只能有输和赢吗。]

 

[但是有些事我没有办法跟你解释]

 

[我必须推开你]

 

[看到你把我忘得那么干净我也就放心了]

 

[这场演唱会,每一首歌我想你可能都不太想的起来]

 

[没关系,我陪你慢慢回忆]

 

 

 

前奏响起的时候,优一郎就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

 

第一首是米迦尔第一天搬来跟优一郎住的时候特地作的早安歌。

 

第二首歌是那天优一郎唱到沙哑喉咙痛的难以入眠时,米迦尔轻哼的晚安歌。

 

第三首歌是那天米迦尔和他在吃完路边bbq后,随意哼的一段,他还记得他迷迷糊糊的说了句好听。

 

第四首歌是优一郎那天发低烧说觉得困,米迦尔在他床边哼唱的,还对他说小优别睡着,出一身汗就没事了。

 

….

 

优一郎自嘲。说什么我已经放下你了。

 

每一首歌,我分明都还记得。

 

全是即兴歌曲,优一郎本以为这家伙只是随便哼哼就过去了,没想到他居然把每一首都记了下来,写了谱子,配了歌词。

 

他不记得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听到最后一首歌的,只记得最后有很多粉丝流泪,他看着身边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们,苦笑。你们哭什么,我还没哭呢。

 

最后一首歌的前奏响起时,他才意识到,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前戏。那首歌的曲调,很熟悉。

 

就是那首米迦尔在他们初遇的时候唱的。

 

优一郎感觉好像就要管不好自己的身体了,全身,都好像起了鸡皮疙瘩。这时他感到一个突兀插进来的力量打断了他。

 

银发被灯光染上紫色,但那张带着些许女性阴柔美的熟悉的脸还是让优一郎一下子就认出来。

 

[费里德?]

 

奇怪,费里德为什么要来找他?

 

[米迦的小公主,你还记得我们的违约合同吗]

 

顺着昏暗的灯光,和着米迦尔的歌声和熟悉的曲调。从西装里被拿出来的,是一只精致的怀表。

 

[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东西,现在物归原主]

 

带着七分疑惑,和三分熟悉。

 

[对于什么都一个人承受的小米迦来说,只有你才能拯救他,]费里德的声音在吵杂的环境里显得更加微弱,[违约金就是..]

 

几乎是一瞬间,费里德已经从眼前消失,埋没在人海里。

 

怀着疑惑,优一郎打开了怀表。

 

[费里德这个变态又在搞什么..]

 

是一个时间计时器,现在人们大多不用看时间,因为芯片里有植入时间系统,怀表本来就是个古董,还有个计时系统那是更加古董。

 

[这明明没什么特别的…]

 

看向表背,那里贴着一副脏兮兮的、已经有些褪色的照片。

 

 

 

 

演唱会结束,安保开始清场,米迦已经到了后台,一个黑衣的男人直接闯进了休息间大楼。

 

[让我见近藤米迦尔!]

 

[开玩笑,大明星想见的人多着呢,哪轮得着你,之后他走了,还有粉丝跟车,你在这截有什么用]

 

[那刷脸行不行?]一把扯下自己的口罩,拉开安保就径直走向米迦尔。

 

[小…]还没来得及把优字说出口,已经猝不及防的被优一郎一拳打在了脸上。

 

保安瞬间反应过来想拉优一郎,米迦尔摆了摆手。

 

[让他打]

 

优一郎现在可谓是把之前装出来的矜持全部扔光了,揍着米迦骂:

 

[你说你是不是混蛋啊近藤米迦尔!]

 

[当初推开我的样子可嘚瑟了!]

 

[你知不知道我忘记你也是很累的?]

 

[说的很轻松啊忘记你!]

 

[既然想跟我撇清关系,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近藤米迦尔,你就是个骗子!]

 

[现在也一样,过去也一样!]

 

[你是不是近藤这个名字用爽了,忘了原来姓百夜了?]

 

这下轮到米迦愣住了。

 

[你给我看看这个!]优一郎从厚重的黑风衣里掏出那块怀表,内侧那一面贴着一张颜色有点褪色的旧照片。

 

一个长的跟米迦尔如出一辙的金发的少年被旁边一个黑发绿曈穿着军服的少年搂着,脸上身上都是伤口,衣服也被划的破破烂烂,虽然狼狈,但两人却笑的特别开心。

 

米迦尔低下头笑了笑。

 

[…从早上开始这表就不见了…果然是费里德拿走了吧]

 

小优,这次,该结束了。

 

[.....哈]

 

[小优?]

 

[百夜米迦尔,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优一郎一把揪住米迦尔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我]

 

[所以你居然要对作为爱人的我隐瞒一切吗!你把我当什么了!既然要我忘记你!还给我发短信,还把我叫来!]

 

[小优,听话..我有办法让你过上平凡人的生活...]米迦尔努力平复呼吸。

 

[平凡个鬼!]

 

毫不留情的还想揍下去,不过这次米迦尔却把他正欲挥下去的手腕一把抓住。

 

[从那时起你就任性到现在,这次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又是这样..你打算一直就这样把我推开吗..]

 

视线里的米迦尔被泪水冲刷变得模糊,优一郎恍惚间好像看到那时的他。

 

那时穿着白色军服,披着短披风,扬言要带着自己离开战火的他。

 

到底是什么,让拥抱一次次更加破碎。

 

不顾一切的揪起米迦尔的领子,贴上他冰冷的唇瓣,优一郎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不顾一切的,飞蛾扑火般的用自己的温度温暖他。

 

[米迦,米迦,米迦...]

 

面对他的冰冷,优一郎不懈的,一次次贴上去。

 

[到此为止吧,小优]

 

米迦尔起身,推开了优一郎,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带他回家,麻烦了]米迦尔对旁边看的愣住保安说,这才回头看了看跌坐在地,神采黯然的优一郎。

 

走出一个转角,费里德倚靠在墙上,看起来像是等了米迦尔很久,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把手里的试管丢给他。

 

[现在他都记起来了,你也不用再隐瞒你是吸血鬼的事情了] 

 

[...费里德,我的事不用你管]

 

[啊哈,旁观者看得可比当局者清哦。装出来的冷漠其实只是怕看见这么可爱的小优会心软吧?]

 

[.....你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们是不是合作不下去了]

 

[有什么不好的,]费里德直起身来,[你的行动方针不就是公主至上..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为什么不将错就错?]

 

 

 

 

 

 

优一郎被保安贴心的送到门口,全程双目失神,像个洋娃娃被牵着走,送到家门口时还很贴心的说了句:[你这小伙子长得也不比刚刚那个黄毛差,何必不去找个好姑娘呢,现在偏偏喜欢上一个男的,吃苦头了吧]

 

他机械般的掏出钥匙,正打算开门,突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陌生的紫发男人开的门。

 

尖利的獠牙和尖耳,看来是吸血鬼。

 

[....你是谁,没记错的话这是我和与一的寝室吧]

 

[哦,好像是这样]紫发吸血鬼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毫不介意优一郎语气里的火药味,把放在脸盆里的毛巾绞干,敷在平躺在沙发上的与一的额头上,这时优一郎才注意到与一好像是发烧了。

 

[昨天约他出去玩不小心玩过了,我也没想到人类的体质这么弱,风一吹就要倒了,既然你是他的同伴的话,应该知道这种情况要干什么吧,不敢乱给他吃药]

 

[你可以走了]优一郎迅速走到与一身边,[不用吸血鬼负责任]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既然知道自己是吸血鬼,就最好回到自己的圈子里去,说到底,人类对你们来说不过就是擦肩而过而已,所以不要给他如何承诺]

 

[人类,]紫发吸血鬼傲慢的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以为我们会因为这些肤浅的事情而改变吗?]

 

[我们吸血鬼,向来只看灵魂。所以无论再过多久,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能找到他]

 

他的语气和表情,像极了米迦。

 

[哪怕几百年几千年都没出现,你们也会等?]

 

[会。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为了他慢慢浪费]

 

 

 

 

 

第二天上头条的标题就是《最强乐队主唱争夺天王宝座》

 

一绝高下的时候到了。

 

最强的这两个乐队,只有一个才能坐上天王宝座,实至名归。

 

优一郎已经不知道用什么去诠释自己内心的心情了。

 

就在录制前一天,米迦尔开了记者发布会,主动退赛。

 

看到新闻之后优一郎几乎是想都没想的戴好墨镜口罩就自己开车去了x.u.,不出意料的看见了米迦尔,他提着行李箱,手里拿着纸盒,在跟一群哭哭啼啼的后辈告别,优一郎甚至还在他身后看见了几个当时一起出道却没红的老朋友。

 

但他现在不想去寒暄。

 

米迦尔也注意到身后的优一郎,笑着说:[小优]

 

[米迦,] 优一郎一步步靠近他,[我不想要你施舍来的成功]

 

[……]米迦尔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之前一样。

 

像之前一样,像他们刚混熟的那段温柔的时光一样,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优一郎的头顶。

 

[加油,百夜]

 

他感觉米迦尔就像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为什么面对他,就永远无法冷静呢。

 

为什么你永远要对我这么温柔呢。

 

优一郎就像刺猬,渴望着别人的拥抱,偶尔有人愿意给予温暖,却往往被刺的遍体鳞伤,这一世也好,上一世也好,在他最迷茫最无助的时候,出现了一个米迦尔,一次次的,即使被刺得再疼,也执着的抱紧他。

 

直到刺被软化。

 

可是谁来拯救你呢,米迦。

 

优一郎终于忍不住,扑到米迦尔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今天他要发第四张专辑了,从第一张的大起大落之后,优一郎的演唱之路似乎也不再那么坎坷,这次他要和流行音乐天后合作一首歌了。

 

见到天后本人的时候,百夜优一郎愕然,那个娇小的女生看起来就像个初中生一样,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二十多岁了。

 

[多多指教,克鲁鲁前辈]

 

[不用那么拘谨,合作愉快,优一郎]

 

这首歌曲调比较缓慢,属于男女对唱的抒情曲,曲子是红莲拉深夜来写的,意外的,他接到了克鲁鲁的邀请,她甚至还答应了出mv的请求。

 

为了这个mv,优一郎已经好几夜处于亢奋状态了。

 

Mv没有太多剧情可言,全程是两人坐在吧台椅上,场景在酒吧里,男主角拨动吉他的琴弦,身体微微向女主角倾斜,微微阖着眸,一人一句对唱,就像在讲诉相恋的故事一样。

 

[你的头发,染了颜色呢]克鲁鲁在录制前对他说道。

 

[啊…]优一郎有点紧张,[果然不是黑发就很奇怪吧]

 

[噗,其实很好看哦]

 

优一郎也迎合着笑了,但突然又想到什么,摸了摸头发。

 

说什么米迦尔变了,自己又何尝不是。

 

 

 

 

 

录制很成功,克鲁鲁也完全没有大牌脾气,还说要收优一郎做徒弟,优一郎笑着说乐意之至,这时克鲁鲁说她其实还有个徒弟,只是不太懂事,学音乐就像玩似的,最后放弃了。

 

优一郎说挺羡慕的,能有这个心态的人,才能玩好音乐啊。

 

 

 

 

自那天起,米迦从他的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也开始习惯了这种一个人真的从生命中消失的感觉。

 

越爱一个人,就会变得越像他。

 

这句话优一郎开始相信了,他像米迦尔一样,不去依靠任何人。

 

心中的寂寞,仿佛时刻要杀死自己。

 

而克鲁鲁也履行了诺言,走哪都时刻带着优一郎,现在他们不像师徒,优一郎简直觉得自己就像克鲁鲁的暖手宝。

 

而克鲁鲁也说“徒儿带你装逼带你飞”,真的一大早叫秘书把优一郎叫醒,绑到了前往俄罗斯的飞机上。

 

住到了当地旅馆的一个下午,拍戏拍完的优一郎刚打算补觉,就接到克鲁鲁的短信:

 

[来玩吗。带你见见我的大徒弟]

 

下面是一串地址,是一个酒吧。离优一郎所在的旅店稍微有点远,于是他机智的套了几件厚外套就跑出去,俄罗斯特别冷,但好处就是在国外,没有疯狂的粉丝看见他的脸就开始尖叫。

 

他终于可以暂时享受平凡人的生活了。

 

 

 

 

酒吧里光影斑驳,他费力的挤进人群(虽然有些人会来搭讪),看到了坐在吧台边上喝酒的克鲁鲁。

 

她好像很专注的,看着舞台上那个人。

 

于是优一郎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依旧是那头金发,依旧是那双明亮的蓝眼睛。依旧是,温柔的声线。

 

一时间那些埋怨过的想过的话语,爱也好恨也好,到了嘴边,却都说不出来。

 

很想告诉你,最赤裸的感情,却又忘词。

 

[这就是我的徒弟,百夜米迦尔,也是这家酒吧的主人兼驻唱歌手]克鲁鲁说,[这首歌是他在他爱人死去的那天写的]

 

[他不是人类。在漫长的时间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写歌,旅行,找属于爱人的所有痕迹,本来我以为他应该会受到打击寻死,事实是相反。]

 

[后来他找到了他的爱人,却发现人类是脆弱的,会轻易的生病,会衰老,他害怕失去,害怕自己年轻如初,而爱人却白发终老]

 

[他也知道,他的爱人是不会想用这种方式共享永生的]

 

克鲁鲁喝光了酒杯里的酒,[于是他来到了这里,他不想让他的爱人痛苦,甚至根本见不得爱人受到一丝痛苦]

 

克鲁鲁刚说完,优一郎就直接冲向刚刚下台的米迦尔,挤过斑驳的人群,无视他人发出的不满的声音,径直的跑到他身边,抓住了他的手。

 

[我还想听,]优一郎喘了口气,[你讲的俏皮话]

 

 米迦尔的脸上出现了惊讶,却没有再推开他。

 

[…你可以不说,但不要推开我,就行了]

 

很长时间。长到优一郎以为米迦尔又要推开他了。

这时他感到米迦尔终于伸出双臂,把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天王嫂是当不成了,来俄罗斯当一辈子老板娘好吗?]

 

[恩?还有呢]

 

[我错了]米迦尔把唇贴在优一郎小小的发旋上。

 

[还有呢]

 

[我现在后悔了…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

 

[…你低估我了,我有的是时间陪你浪费,米迦尔]

 

米迦尔比优一郎稍微高出一点,优一郎试着稍微垫了垫脚轻轻吻了一下米迦尔的唇,随后因此不满的鼓起腮帮子。

 

[这乐观的说辞,果然小优就是小优]

 

[喂…!]

 

还没等他说完,米迦尔就扣住了优一郎的后脑勺,一边吻一边搂着他的腰旋转到了舞池里。

 

优一郎生涩的回应着他,贴近米迦尔的身体,一吻结束刚想喘口气却又被迫不及待的吻住。

 

世界怎么样有什么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

 

这么想着的优一郎,也伸出手回抱米迦尔。

 

灼热的吐息互相交织,黑暗里他们任凭荷尔蒙蔓延,任凭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划过喉结。

 

优一郎轻轻的在米迦尔耳边低语: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mika.]

 

米迦尔笑了,舔了舔优一郎软软的嘴唇。

 

[I was enchanted to meet you,too.]







麻痹我终于填了这坑啊!!!(怒嚎)

发都发了发现一段重复了宝宝心里苦重发!然后想起来不是可以修改吗23333333

大概是第一世的米优(也就是原作)之后的故事

一个只为小优考虑的米迦,他觉得这样的爱情会让小优累,痛苦。(毕竟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爱情想要逾越时间的鸿沟是那么难)

他舍不得。

这个米迦有点怂,但这个小优却能为了米迦尔勇敢。

再次相遇不会再让你背负一切了,的感觉。

米优就是相爱相救

*enchanted就是幸运,荣幸的意思,跟我一样的英语废不用去查字典了233333333

Enchanted(上)




他站在人群中,戴着口罩,拉低了棒球帽的帽檐,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今夜他只想做个听众,跟着他的歌迷一起欢呼,鼓掌。

 

露天的场地,让一些穿着短裙和单薄外套的女孩儿们不禁瑟瑟发抖,他眯了眯眼看见旁边的女孩在这么冷的天却依旧穿着短袖,光是看着就冷,他毫不犹豫的脱下自己身上的夹克:

 

[不嫌弃的话,我的外套先给你吧]

 

女孩把目光转移到他身上。

 

[…谢谢]

 

他点了点头致意,然后也看向舞台。

 

[…你是男饭?]女孩多少也因为这漫长的前戏感到无聊了,便随便抛出了一个话题

 

[我…]

 

这时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开始调焦,还没等那熟悉的重金属的声音传入鼓膜,刺耳的欢呼声已经响彻云霄,似乎要把昏暗的天际都用热情嘶吼开来。

 

还在调焦。灯光变幻着,不断的移动,但所有人都从长久的等待里走了出来,他看向一片片的观众席,数着一大片荧光牌里的,那个人的名字。

 

在刺耳的尖叫里,在斑驳的光与黑暗里。

 

灯光终于照向舞台的最中心——

 

这场演唱会的主角迎着掌声,尖叫,欢呼,失去理智的嘶吼,周身被镀上灯光的金色。

 

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随后那些声音也渐渐减弱了,最终归于沉寂。

 

他向后面的乐队伙伴们点头示意,然后举起话筒:

 

[今天这场演唱会,请大家认真的听我说。

这些歌,起初我为了某人而作,但现在,它们不为任何人而生。

这次的歌我不会发碟,因为,它们来源于态度,来源于我的执着

请原谅我一时的任性。]

 

舞台下的粉丝面面相觑。

 

不为商业用途,而且都是新歌,这场演唱会,绝版了。

 

就算把歌曲全程录下来,也不太可能把声音的品质提到无损甚至更高了。

 

[这家伙…疯了吗?!]他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向那一条条未读短信的提示。

 

 

 

 

 

 

 

这是一个吸血鬼和人类和平相处的年代。

 

在喧嚣和被信息化技术充盈的生活里,音乐是唯一不变的药物。

 

百夜优一郎抱着一把吉他,把那首熟悉的歌又弹了一遍。

 

“你的歌曲,还差点火候”

 

“你这样毛躁的性格,不适合抒情”

 

“对不起,请找下家吧”

 

塞上入耳式耳机,他把舆论通通赶出自己的脑海。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放弃音乐时,那个戴着墨镜的妖娆男人出现了:

 

[我是费里德.巴特利☆有兴趣来加入我们吗]

 

怀着试试看的心情跟着这个笑眯眯的银发男人到了公司面前,百夜优一郎被吓得目瞪口呆,他呆呆的望着大楼上瞩目的银色字体。

 

X.U.

 

现在最有名的流行音乐制作公司。

 

多少人想要靠关系却挤破头都进不来的地方。

 

男人把他带进了一个录音室,偌大的场地和齐全高端的设施让百夜优一郎全身的细胞都兴奋起来,正当他把目光放在各种设备上时,他注意到玻璃窗里,一个金发的男人正对着话筒,看着一张纸,这大概是歌词吧,百夜优一郎想。

 

对方好像全然没发现已经有两个人进来了,依然低头看着那张纸,百夜优一郎斗胆走近,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这个人的皮肤异常的白皙,拥有东西方混合的一张脸,硬挺的鼻梁和比东方人更突出的眉骨,具有与生俱来的英气,他的睫毛很长,不过遮不住那蓝色瞳孔的美丽,比天空还要纯净的蓝色好像要把他生生的吸进去。

 

好看的人。

 

他很想听听,这样的一个人,他的声音会是怎么样的。

 

百夜优一郎拿起与室内连接的耳机,坐在设施前。

 

 

 

 

 

[他叫近藤米迦尔,今天开始你们就一起训练☆,小米迦,这是百夜优一郎]

 

近藤米迦尔眨了眨眼,没有在自己的脸上多做停留,只是伸出手,笑了笑:

 

[你好,小优]

 

我们的故事开始。

 

竞争很激烈。练习生们从一开始就拉开了差距,百夜优一郎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唱,而他的搭档近藤米迦尔与他几乎是一个天堂一个地狱的差别,在周遭气氛紧张的情况下,还是无所事事的爱唱就唱几首,大部分时间转着针管笔,对着乐谱写了又划,然后写着写着就睡过去。

 

这时百夜优一郎已经跟他混的蛮好了,因为近藤米迦尔一开始给他的印象确实很不错,眉眼间的认真和投入,低沉带磁却不失温柔的声线,那时百夜优一郎听到最后一句还没反应过来这首歌已经唱完了。在音乐方面,他从不变扭,时不时请教米迦尔这句是如何如何唱成这样的,米迦尔也很有耐心的教他,但是最让百夜优一郎感到疑惑的,是米迦尔那时唱的那首歌的名字,他总是见米迦唱,无聊的时候哼唱起来,他也问过米迦尔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对方只是笑了笑,说是个秘密。有次他连听歌识曲都用上了,愣是没辨出来是什么歌。

 

后来优一郎发现,米迦尔的音乐底子很高,几乎远远超出所有练习生,这使他的内心又对米迦尔产生了几分的憧憬,便天天“近藤前辈近藤前辈”的叫,直到有天米迦尔对他说:[别叫近藤前辈了,就叫米迦]

 

从“近藤前辈”到“米迦”的转变,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流逝走了一大半,优一郎问米迦尔:[为什么一开始费里德让你从简历里挑搭档的时候,你要选我呢?]

 

米迦尔笑笑说:

 

[我听过你唱歌,你的声音其实很温柔。]

 

百夜优一郎也认为自己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他的父母在刚生下他的时候,就期盼这是个温柔善良的乖孩子,把优这个在日语里与温柔同意的字定为了自己的名字。然而事实却与之背道而驰。

 

最初在高中时,他也遇到过一群志同道合的好友,有打架子鼓的,也有电子琴的,吉他贝斯的都有,但他的年少轻狂和性格里的冲动,使这个拥有美好前景的乐队走向了解散。

 

米迦尔,是第一个说自己温柔的人。

 

后来的时光几乎是甜甜腻腻,米迦尔摆着自己的宿舍不睡,老远过来跟自己挤一张单人床,还喜欢抱着优一郎睡觉,一开始他还觉得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特别变扭,但怀着你开心就好的心情,他也开始习惯了。米迦尔的作曲天赋也特别好,从搬来的第二个星期开始就喜欢早上在优一郎耳边唱首早安曲,晚上轻轻哼着晚安曲与他相拥入眠,这让优一郎不禁感觉这斑驳的世界里,还是会有温柔存在。

 

 

 

 

本以为这次他能学到很多,和米迦尔一起顺利的唱下去,但是却事与愿违。

 

分歧于一次出专辑。

 

两人在修改曲调的一个地方出了争执,虽然平时也有小吵,但这次冷战的极为彻底,一向会先道歉的米迦这次玩起了放置play,把优一郎完完全全当做了空气,虽然一开始优一郎也感到了恼火,但后来平静下来思考之后,他决定主动和米迦搭话,然而这次米迦却没有和往常一样笑着说:小优你是笨蛋吧,冰蓝的曈感觉就和刚见面时一样,陌生的扫过,没有多做停留。

 

优一郎突然觉得自己对于拥有无限前景的奇才米迦尔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也许哪天他也只能拿着他演唱会的门票,顺着人流勉强挤进他的视线里。

 

也许他呼唤米迦尔的声音,也会淹没在人潮里。

 

因为音乐观的不同,他们背道而驰。

 

然后矛盾的尖锐化,是在最后一段时间。

 

作为已经被确认最有前景的两个人,优一郎和米迦尔,就要发专辑了。

 

这两个人都是实力主唱,米迦尔的声音比较适合主唱一些,刚好优一郎的吉他又特别好,唱歌虽然和米迦尔比起来还差点火候,但在公司的所有人面前,几乎只要这两个人在,这个乐队就是所向披靡的。

 

[我拒绝加入这个新推乐队]

 

优一郎用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冷漠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费里德笑眯眯的看着优一郎。

 

[我说,]优一郎摆出了认真的眼神,[我拒绝和近藤米迦尔组乐队]

 

潇洒利落的把签的合同摔在费里德面前的桌上。

 

费里德常年摆着笑脸的脸也渐渐松垮下来。

 

[你知不知道毁约的代价?你要跳槽吗?米迦尔的小公主?]

 

优一郎被那个字眼刺激到,因为米迦尔人缘好,所以在没出道前他就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老大,而这个老大最护的崽就是优一郎,有次有人调笑道:[你们真像王子和公主啊],虽然这人事后被米迦尔通缉了很久,但所有人自那天起心里都默认了“优一郎就是米迦尔的小公主”这个事实,当事人也懒得去反驳。

 

说实话,优一郎也不知道米迦对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对米迦是怎么想的。

 

只是一时生活里没有了他,感觉没有再可以依赖的地方了。

 

他没有发现自己对米迦尔的感觉其实这么强烈,只能强颜欢笑的说他只不过是空气。

 

可是现在空气没有了。

 

 

 

 

 

退出X.U.之后,他很快被另外一家公司找到,这次的公司不同于X.U.底子硬了,但是这是家新公司,刚成立不久推出的新人就可以跟X.U.媲美,这么一想也丝毫不逊色。

 

但对于优一郎来说,音乐和在哪个地方并没有什么不同。

 

一开始他频频拒绝,直到后来这个公司派来了一个黑发紫瞳的男人时,他被说动了。

 

[百夜优一郎?]

 

[这么一看不就是一个小鬼]

 

[你还觉得你很有态度很有个性?不过是被X.U.这家公司和人淘汰了]

 

[真不知道你怎么被炒了还这么大爷的]

 

[果然小鬼就是小鬼]

 

然后这个毒舌傲娇腹黑变态男,一濑红莲,就当上了他的奶妈。

 

新的公司,新的环境,新的伙伴。

 

一开始因为被来自米迦尔的重击而关闭的心门再次敞开。

 

他已经记不清自离开米迦尔那天起,这是第几天了,全新的从零开始,但并非是百毒不侵的能把米迦尔完全拒之门外。米迦尔早就出道了,他的离开并没有改变什么,现在一打开电视,一看流行音乐榜,一出门坐个车,广告牌上都是他,那头金发有时还会被染上其他的颜色,不过没关系,这家伙的脸什么发型都能驾驭,哪像他自己,睡个觉起来就炸毛。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意识到,近藤米迦尔,是无法回避的一个坎。

 

 

 

 

[让我们时下最流行的歌手兼偶像,近藤米迦尔——]

 

恩,优一郎今天上午比较空,红莲给他放了一个上午的假,然后不称职的电子琴手筱雅带着不称职的贝斯手小三去逛衣服了俗称女人的时间男人不能带着玩;然后妹控架子鼓手君月表示难得放假我要回家看妹妹,没办法妹控你又能把他怎么样呢;最后是吉他手与一了,的确是这个乐队里最靠谱的一个人了,刚入队时吉他水平还不及优一郎,不过这个人特别努力,现在的吉他水平越来越好,不过在这惬意的下午,与一说:拉库斯约我出去玩。

 

[拉库斯是谁,你可以拒绝啊]

 

[啊…对不起…是他的话我没法拒绝]

 

好的吧,都嫌弃主唱。

 

都嫌弃我。

 

怀着受伤的心,优一郎拿起手边的遥控器,准备看电视,然后发现又是近藤米迦尔的专访。

 

这种专访节目特别多,按米迦尔那什么都嫌麻烦的性格,估计台上一副“世界和平就好”的善良模样,台下一下场就“我的天主持人怎么这么烦我要回家你们别吵了好不好”的小孩子样。想到这里,优一郎的嘴角不知不觉扬起来。

 

操。我怎么还在想他。

 

说起来躲他也很久了,不如专心看一次专访,看看这家伙这几年混的怎么样。

 

[那么米迦尔,能不能回答一下粉丝寄来的几个问题呢?]

 

[好的]米迦尔很礼貌的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你有在音乐方面做过后悔的事情吗?]

 

优一郎的拳头不禁攥紧。

 

[…没有。]

 

近藤米迦尔,我感觉我们是彻底完了。

 

[…但是,我因为音乐,做了一件后悔的事情]

 

[…可以说说吗?]

 

[….恩]

 

优一郎缄默的坐在沙发前,听他在live里娓娓道来。

 

[我有个喜欢的人,一开始我们志同道合,默契,合拍。那时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会甜甜的叫我前辈,]说道这里米迦尔的眸光暗了暗,[我几乎不可遏制的想把自己所有的所能都教给她,也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们就是天生一对。]

 

[那个人是米迦尔的初恋吗?]

 

[….算是吧,但是我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惧怕了,却还是…不得不把她推开]

 

[为什么推开她呢?]

 

[对啊…]

 

我为什么要推开她呢。

 

米迦尔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音乐而将她拒之门外的。

 

是因为身边流动的时间,都是不一样的。

 

[但是她是第一个人,让我意识到爱情其实是可以既慷慨,又自私的]

 

也许在更久之前。

 

[如果那个女孩现在还想回到你身边的话,米迦尔想要什么补偿吗?]

 

[….哈哈,]米迦尔笑了起来,[她能回到我身边,就是最好的补偿了]

 

优一郎关掉电视,任由思绪变成一团乱麻。

 

已经懒得再理了。

 

 

 

 

当做闹剧把这一天从记忆里删去,终于迎来了自己奢想了闹腾了一个青春的发碟。

 

上一次发碟简直是地狱,这一次他的心情倒是有了很真实的苦尽甘来的感觉。

 

简直累成狗。

 

然后优一郎在大家开庆功宴的时候溜走了,回到家里,把手机里有百夜米迦尔的所有图片,包括只入镜一根毛的也没放过,通通删掉。

 

现在我可以证明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所以我也不需要你了。

 

给手机开飞行模式,锁上房门,关闭所有窗户,他钻进被窝里,与城市的夜色融为一体。

 

 

 

 

第二天门是被红莲叫来的开锁公司人员打开的。

 

红莲风风火火的闯进民宅,然后一把掀起百夜优一郎的被子。

 

[冷…老爸别闹]

 

[操!谁是你老爸!]

 

然后一脸恍惚的刷牙洗脸梳头,红莲像个家长一样,把优一郎按在凳子上,坐在他对面:

 

[小子,你火了]

 

一夜成名这种事情很少见,但发生在自己的乐队身上了,除了开心的接受还能干什么呢。

 

[mv和单曲点击量简直要超神了,现在目标就是榜首的米迦尔]

 

[这关它什么事?!]优一郎问道

 

[小鬼,米迦尔现在是音乐界最火的鬼才,发一次专辑就上top,现在你的点击量要把他顶下去了,你说你会不会火?更何况你这是第一次,以后还有很多次可以超越米迦尔]

 

[我对超越他没兴趣]

 

红莲冷冷的盯着一脸慵懒的优一郎,[被X.U.再次比下去也没有关系吗?]

 

 

 

这次的曲子是重金属,各种摇滚混合曲风,台词唱出了自己从一开始练习生到出碟的潇洒旅程,曲子是君月和与一合写的,在优一郎一开始很潦草的基础曲上略加改编,谁知道一首小清新改成摇滚居然这么带感,一路杀过公司重重把关直冲榜首。

 

相对的,米迦尔倒是不慌不忙,继续接访谈,音乐和演绎界都混的个如鱼得水。

 

这个新兴乐队也开始忙活起来,接到各种采访邀请等等,不过优一郎一般不太爱出面就说自己低调,有空就让与一啊筱雅啊出来说说体面的话。

 

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现在最大的娱乐公司邀请他们做访谈了,这本来是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但是。

 

[近藤米迦尔也会上,这期他们主题就是为了撩出你们两之间的火药味从而达到让观众关注度升到最顶峰的目的]

 

[推掉!]

 

[其他公司随便你推,这次你不能任性]

 

不能否认的是,红莲用这个语气的时候,一般都是要照做的。

 

好的吧。

 

第二天的录制他被老妈子模式的红莲催着不能迟到然后饭还没来得及吃就感到录制室,然后发现到达的时候离录制开始还有两个小时,编导很体贴的让他去休息室休息一会,但问题来了。

 

这么大的公司,这么多的房间,这么多的门牌上都写着休息室,我该去哪间啊?!

 

编导和制作组特别忙,似乎也没人有空理他。

 

红莲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次是自己和米迦尔的专访,出馊主意的筱雅也不在。

 

感觉自己又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近藤米迦尔,他想都不敢想。

 

于是基于面子问题,百夜优一郎选择随便进一个,直接倒沙发就睡。

 

 

 

 

恩,哪怕在梦里,我也能逃避一会现实,就逃避一会儿吧。

 

梦里他难得的梦见了米迦尔,他的声音十分清晰的从耳朵边传过来,一遍遍的叫着:[小优,小优]

 

他还能感受到一双冰凉的手,顺着衬衫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他断定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发现自己动不了。

 

鬼压床了,还遇到这么一个死鬼。

 

然后越来越过分的是,他还能感觉到对方带着温度的舌卷进了自己的口腔,明明自己完全动不了,对方还很high的把自己的舌头带动卷起来深入。

 

“恩…”

 

他发现自己的声音能发出来了,不过很可惜就是一声低低的气音之后嗓子又不能说话,优一郎感觉一切都要乱套了,听到这声之后身上压着的这家伙更放肆了,已经打算把他的衣服全都解开,吻的力度也随之加重————

 

[从我身上起来!]

 

他醒了,终于把这句话说出口,也同时意识到,米迦尔不禁亲了他还在摸他这件事并不是梦。

 

尴尬症要犯了。

 

[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近藤米迦尔的脸跟几年前也没什么变化,只不过现在带了个美瞳,眼睛的颜色有点偏黑了。

 

[你毫无防备的睡在我的休息室,我倒想问问你是什么意思,小优]


看的如果满脑子“你在说什么”,

那就是对的!

其实下篇就差几百字差不多就可以结了

但拖延症还是不允许我这样做!

算是70fo感谢?

然后关于音乐方面,不要跟我较真!

毕竟我是个美术生!不是音乐生啊?!

这其实只是个名义上玩音乐实际上在调情的故事(x

半糖主义(下)


 

 

 

[25,是我]

 

惊恐的往那个方向看去,被用蓝色马克笔写着的刺眼数字果然是25。

 

百夜优一郎在数学考试的时候都没有对一个数字如此敏感。

 

一阵沉默之后,传来一些男生的调笑和女生遗憾的声音

[还好没让你小子占女生便宜啊,哈哈哈]

 

[我也想和米迦尔同学玩啊….]

 

[上帝想让你童贞你又有什么办法不童贞下去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迎着一片唏嘘嘲笑声,百夜米迦尔的脸上依旧挂着好看、轻浅的微笑,而现在在优一郎的视角里却只剩下冷漠和疏离了。

 

一步一步的向他走近————

 

求你不要再过来了。

 

不要用那双蓝眼睛看着我。

 

[小优。]

 

优一郎低着头,他知道这样其实很怂,而且把男男pocky game本来充满欢脱的气氛欲擒故纵似的搞得暧昧不明,但他还不想这么快暴露这个秘密。

 

向下的视线看见米迦在面前停下,随后腰部被一只手轻柔的往他的怀里带,出于抵抗优一郎抵住他的肩避免进一步的靠近,没想到现在的姿势变得更加尴尬,所有人都商量好一样的闭上了嘴,偶尔会有几个人恶劣的吹起口哨。

 

米迦尔的另一只手接过那根巧克力pocky,伸到优一郎的嘴边,[小优,含住]

 

虽然感觉这简直是命运的捉弄,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只有照做,把pocky默默含住,习惯性的去看米迦尔的眼睛,又被电的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于是闭上眼睛感觉对方也咬住了pocky的另一头,他闭眼心一横决定速战速决。

 

迅速咬了两口,很快就能感觉到对方的鼻息喷洒在脸上了,周围的人也开始兴奋的叫起来,优一郎停住啃咬饼干的动作,悄悄睁开眼看看饼干还剩多少,余光却依旧看到了米迦尔直勾勾的睁着眼睛,戏谑的看着他,仿佛在说:[怎么不继续咬了?]

 

刚想开口骂人,突然感觉冰凉冰凉的硬物贴在了脸上。

 

[唔——]

 

米迦尔一手扶着优一郎的腰,一手抓起了旁边的pocky包装盒,刚好挡住了两人的最后动作。

 

纸盒很快随着干脆利落的最后一幕被拿开,看戏的众人无不感叹米迦尔狡猾啊,哪有学人家电视剧借位的,还装的那么像亲上去一样。

 

罪魁祸首米迦尔笑的云淡风轻,而百夜优一郎呢。

 

亲没亲上,只有自己知道。

 

捂着通红的脸颊,第一次感到自己是那么的没出息。

 

他还记得几乎是一瞬间,感到有东西贴在了脸上,也几乎是同时的,当他想结束游戏,质问,米迦尔想干什么的时候,距离一下子缩近,温软的嘴唇覆了上来,把他想说的话,所有的心思,通通堵在了嘴里。

 

趁大家都在昏暗的灯光里放纵欢笑时,优一郎再次百无聊赖的开启手机,直勾勾的盯着屏幕,却没有事可以干,只是拿手指无聊的划划屏幕,顺带一提,每当他抬起头想看看米迦尔在做什么,移动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时,蓝色的眸就像刚才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他,脸上带着笑意。

 

受不了了。

 

[筱雅,我不太舒服,先回去了]说着优一郎火速拿起被扔在沙发上的外套,也没管坐在旁边玩真心话大冒险的筱雅到底听没听见,这时他感到右边的与一拉住了他。

 

[等下优君,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从开始起你就拒绝所有活动,还是留下来玩一局吧]

 

[对啊笨蛋优,今天是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在闹变扭]

 

[谁变扭啊混蛋君月!我只是急着回去而已!这次生日会我没告诉红莲怕那家伙担心而已!]

 

最后与一君月只好妥协,优一郎松了一口气,终于安心的摸上了包厢的门把。

 

好像棋局一样,思路的一步走错,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像浮在空中,慢慢走向陷阱。

 

远离了聒噪的包厢,外面的空气似乎更加清新,耳边也清净了。

 

正当优一郎掏出手机想给红莲打个电话时,包厢门又开了。

 

迎接他的,是百夜米迦尔第二次的突然“袭击”。

 

还没等他转过来,后面的人就按住他的后脑勺,硬生生的逼他转过来,然后更加过分的事是,刚刚那一吻停留的时间太短暂,可以当做是擦枪走火,而现在呢,他的唇真真切切的贴上来了,好在米迦尔闭着眼睛,不然优一郎又会很难堪的软倒在地上。

 

他想挣脱,但他一时间竟然不想抵抗。

 

不看他的眼睛的话,其实还是可以友好相处的吧?

 

于是优一郎也说不清自己愣了多久,直到后面一包厢吓懵逼的人反应过来,筱雅红着脸说:[时间到了米迦尔君,不用亲下去了]的时候,他才算反应到。

 

自己的初吻,被夺走了。

 

还是被一个男人。

 

然后米迦尔也睁开了眼睛,料到优一郎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太乐观,于是回头对筱雅说:[小优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我带他去趟洗手间]

 

于是先是把优一郎的手臂架在肩上搂着他的腰准备离开,而现在的优一郎已经神志不清了,他已经尽量避免看蓝眼的人了,没想到自己的生命里还真会跳出一个蓝眼睛的人,要命的还是这个人特别喜欢在自己面前打转,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彻底失去了力气。

 

刚刚走出一个转角,离开了筱雅那一屋子的人的视线,突然身体一悬空,优一郎发现米迦直接把他横抱了起来,虽然头晕归头晕,但作为一个男人基本的羞耻心他还是有的,基于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瞪他的情况下,他选择用言语攻击米迦尔。

 

[…你…是变态吗?]

 

百夜米迦尔愣了一下,加快了行走的步伐,然后径直走进洗手间,跟刚才的行为大相径庭的把优一郎粗鲁的扔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你觉得我像吗?]百夜米迦尔看起来生气了,俯下身对着无力动弹的优一郎说。

 

[…我不是同性恋]

 

[我知道]

 

[…那你?]

 

[刚刚是筱雅玩真心话大冒险,我抽的大冒险,规则是深吻出门遇到的第一个人十秒]

 

[….?!???]

 

原来还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小优,能好好的听我说话吗?]

 

…想啊,其实我也想跟你谈谈了。

 

[看着我的眼睛,不然我会觉得你没有好好听进去]

 

米迦尔试图把优一郎始终不肯看着他眼睛的脸掰过来,没想到优一郎又用最后一丝力气开始挣扎,最后直接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两个人都折腾的气喘吁吁。

 

他躺在洗手台上,衬衫被扯的凌乱,外套也被丢在了水池边,身体因为害怕居然有隐隐的颤抖,米迦看的有点呆滞,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想把他的手扯开,让优一郎直面面对自己,但对方接下来带着喘息和哭腔的声线却让他停了下来。

 

[….求你不要看我…]

 

[…小优]米迦吞咽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他的手挪开,[我想跟你…]

 

[不要!]

 

[所以…]

 

[不要拿开!不然我就不听你说!捂住耳朵不会听你说的!]

 

[…….]米迦尔觉得,自己是第一次对一个人束手无策,毫无办法。

 

[….我不是故意躲着你的,其实我…]

 

[……..]

 

[我不太习惯看着别人的眼睛]

 

[…可是,我看你对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米迦迅速反击

 

[其实…我只对蓝眼睛这样…]

 

[诶?]

 

[很奇怪吧,我自己都不信,但是就是这样,从小时候开始,对蓝色不抵触,但蓝色的眼睛…一看到就会变得全身无力,所以不敢看国际台电视,不敢出国…]

 

[…..]

 

[该死的是你居然出现了,更该死的是你这家伙眼睛的蓝,居然好看的要死…]

 

[……]

 

[….哈,就当我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忘掉吧]

 

这时沉默的米迦尔终于说话了。

 

[我相信。小优说的话,无论什么,我都相信]

 

[…你?]

 

遮着眼睛的双臂被轻柔的拉开,感受到那双蓝眼睛热情的注视,他想要偏头,但却被深深的吻住,湿热的舌卷进了口腔,想要躲开,缩起的舌头却被对方吸允上来,被迫与之缠绵,优一郎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只能隐隐约约的听着水泽声,承受他的全部热情,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茫然的看向那轻阖着的双眼,被长睫毛遮挡的蓝色眼睛,他竟然觉得,如果就这么被吸引,沉沦,似乎也不错。

 

不记得吻了多久,也没有顾虑到洗手间会不会来人,优一郎被吻的意乱情迷,不自觉的把手缠在米迦尔的脖子上,到最后一发不可收拾,米迦尔已经不满足于这个程度的占有,甚至在接吻的空隙间把手伸向优一郎衬衫的下摆,顺着腰线一路抚摸。

 

[唔…!]优一郎努力调节着呼吸,[…不能继续做下去了…]

 

米迦尔不满的蹙了蹙眉,又想贴上去,却被优一郎捂住了嘴。

 

[……不行]

 

米迦静静的看着低着头的优一郎,然后在他的手心舔了一口。

 

[…////?!你干什么?]

 

[小优,]米迦尔握住了优一郎的手腕,继续靠近,[交往吧]

 

[哈?]

 

[交往吧,我想帮你克服这个问题,]米迦尔说着亲了亲优一郎的嘴角,[如果一个月内治不好,我就不会来打扰小优的生活了,小优也不用担心我会出现在你的视野里了]

 

[我…]刚想说话,米迦尔的手指抵在了他的唇上。

 

[好好考虑,小优,期待你的答复]

 

 

 

 

 

继那天之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两人又回到当初那种疑似冷战的气氛,路上遇见也不打招呼,就像个陌生人,优一郎感觉挺难受的,筱雅问他怎么了,就说:[最近有个人说了奇怪的话,更奇怪的就是我居然这几天满脑子都是他,自己也跟着他一样奇怪了]

 

[这大概是恋爱了,优桑,你居然也有开窍的一天]

 

[真的假的…]

 

 

 

 

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红莲这几天又出差,家里只剩优一郎一个人,游戏机被老狐狸红莲带走,电视的肥皂剧又提不起兴趣,更糟糕的是现在还停电了。

 

他开始翻手机,在黑暗里,手机就成了唯一的光源,不过可惜的是今天数学课好像玩的太high,电量最多十五分钟就要没了,他点开短信界面,停留在联系人百夜米迦尔的草稿:

 

试试看吧。

 

简短的四个字,怎么都发不出去。

 

[真是烦死了!!]他心烦的一个没抓稳,手机掉进了沙发夹层里。

 

[烦!!!]大声抱怨着,把手塞进夹层,总算取出了手机,却发现好像摔出了问题,连着点开机确认键手机都没有反应。

 

[可恶啊啊啊啊啊触摸屏坏了吗?!]

 

正当懊恼的时候手机还是很识相的弧了回来,但是在刚刚优一郎气的到处乱点时,动作都一一被延迟了下来——

 

[您有一封新的信息]

 

米迦尔放下手边的咖啡,也差不多写完了这次的出国报告,看到这个信息后,披上大衣就风风火火的冲出家门,路上行人很少,还有一些路人看到表示:这么帅的外国小伙可惜就是奇怪了点,这个点也不知道去见哪家的姑娘这么兴奋。

 

现在特别想见你。

 

特别特别的想。

 

 

 

 

[我的儿子特别优秀,颜值高,还会拉小提琴会弹琴反正什么都会,礼仪也是绝对的优雅]

 

[那费里德大人还真是幸福啊]

 

[那是当然~不过他有个大问题呢,以后估计很难找到个真心喜欢的人吧,但是他那个性格…一旦找到一个喜欢的,估计会无法自拔的去爱他吧…]

 

 

 

小优。小优。小优。

 

我现在就去见你。

 

这个地址他背过千遍万遍。

 

这个号码他一遍遍的抄写。

 

甚至还特地去跟筱雅要他的twitter号。

 

想到他时总是会不知不觉的笑。

 

他从未在感情里占过下风,付出过这么多。

 

但是这些,他不想告诉那个人。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沦陷,发现“得到”居然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

 

 

 

 

听到急切的敲门声,优一郎还在懊悔,捣鼓着手机,希望把发出去的信息吐出来。

 

[是谁啊!]不满的喊道,这个时间不是红莲就是什么小偷了。

 

[…小优…]

 

[……]优一郎一下子就听出来那是谁的声音,但他不想说话。

 

[…小优,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

 

[…小优,外面很冷,我急着来见你,没有穿几件衣服]

 

于是门就轻易打开了。

 

[虽然你半夜来敲门不是什么好事情,但是你感冒的话…!]

 

一进门米迦尔就搂住优一郎的腰往自己怀里按,然后摁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逃脱,吻的他七荤八素,不得不去想这家伙到底是跟几个女孩子这样吻过了才有这么好的吻技的。

 

他不知道明明停电了他是怎么看到米迦的蓝眼的,但似乎这个人自从刚在自己视线里出现的那天起,一切都变得奇怪了。

 

我会让你跌入深不见底的快乐,无法忘记我的双眼。

 

被抵在玄关,然后又被横抱起来,压在沙发上继续刚才激烈的亲吻。

 

然后米迦尔心急火燎的解开优一郎衬衫的扣子,贴上去亲吻他的脖颈,闻到了沐浴露淡淡的奶香味,随后调笑道:[还在用婴儿沐浴露的小优,也很可爱]

 

这一次优一郎罕见的没有反驳了,只是任由米迦在他身上撩拨,让身体慢慢的变热,毫不掩饰的叫出来。

 

米迦虽然很乐意听见小优的呻吟和娇喘声但还是没想到小优私下居然这么热情,但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什么样的小优他都喜欢。

 

[….恩…米迦…!]

 

[……?]

 

[你之前也有像这样,像亲我一样亲别的女孩子吗?摁在沙发上又亲又摸吗?]

 

[…小优?你在吃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对啊。]直白的承认了。

 

[…小优,我从来没有像喜欢你一样喜欢过别人,虽然这话很烂,但是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喜欢过人,只有你,小优。]

 

[我…]

 

[小优,我想把你压在身下,占有你,在你身体上留下痕迹,我想要记住你,无论是身体还是记忆。我也很害怕…]

 

[米迦,]优一郎望着虚空,[你会有你下一个目标,我也会治好我的病]

 

[….小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声线带上了梗咽

 

[但是怎么办…我还不想那么快结束]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喜。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狂喜。

 

十指相扣,米迦尔重复着: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把自己的感情掩饰的滴水不漏,可是你的每一次接近,都告诉我,这世上没有什么对与错,其实我知道不管我看不看你的眼睛,大概心里都是喜欢你的]

 

现在在黑暗里,他把真心话一句句袒露。

 

互相抚慰,放肆的呻吟,把自己的感觉,用身体告诉他。

 

米迦尔架起他的双腿,抑制住所有的激动:

 

[过了今晚,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是恋人。]

 

[但还是不太满足啊,还想跟小优更进一步]

 

[所以相爱吧,小优]

 

在所有所有的理智被吞没前,优一郎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与他紧紧相贴。

 

[我的疾病只能由你在治愈。

 

我也愿意被你治愈,米迦。]

 

米迦尔愣了一下,然后咬上优一郎小巧的耳垂,轻轻的撕咬,[今天要是我不小心失控把你做的再也不能从床上爬起来,那也是你的错。是你先诱惑我的。]

 

 

 

愿意在你蓝色的温柔里溺亡。

 

也愿意为你在咖啡里不断加糖。

 

哪怕是甜的尝不出原来的味道也好。

 

因为是你,所以没有关系。

 

我们都喜欢这样互相治愈的恋爱。

 

 

 

 

END??


文都发了发现错字一堆我真是哔了狗orz

半糖主义(上)

Cinderella

 

 

 

 

百夜米迦尔有个奇怪的癖好。

 

一开始关于自己的缺点,他还真不怎么了解。

 

直到那天那个女孩和之前的所有前任一样,低着头轻轻的啜泣着控诉他时他才发现。

 

[……你说在一起就在一起,你说分开就分开,百夜米迦尔,你把我对你的感情当什么了?]

 

而他依旧毫不在意,翻着手里的巴黎圣母院。

 

[你是斯文败类,百夜米迦尔!]女孩软绵绵的声音撞在冰山上,虽然无力却没有让哭腔打乱阵脚一丝一毫。

 

百夜米迦尔依旧波澜不惊的翻过一页,全然沉浸在书里。

 

几天后,他本来应该和过去一样把这个女孩从记忆里冲淡,直到消失的彻彻底底,费里德曾经嘲讽过他,这是拔屌无情啊,小米迦。

 

几乎是同一天,他又找到新目标,一个文艺委员,长的不错,性格嘛,还可以。

 

正当新女友拉着他上街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承认你确实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了——你善谈,长的好看,跟谁都有话题聊得来,性格好的让我甚至怀疑是不是童话书里的王子,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在夸张,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对下一任好一点,永远都保持这个样子吧,别暴露出原来的面目]

 

[……]

 

百夜米迦尔眯了眯眼,[你先去玩吧,我发个短信]

 

——[我习惯半糖主义]

 

他从小就不喜欢过甜的东西。

 

他的养父费里德巴特利一向溺爱儿子,儿子要什么就给什么。

 

之后专供的食物几乎都避开了甜味。

 

小少爷皱了皱眉,[这咖啡…太苦了]

 

[…..?]管家身上起了一阵汗,生怕哪里惹小少爷有点不开心,被费里德知道绝对会让他失去这份宝贵的工作

 

百夜米迦尔说着拿起了旁边的夹子,伸向远处被忽略很久的方糖罐,举止仍旧优雅的,把一块放进咖啡里,搅拌匀。

 

刚好的温度,刚好的甜度。

 

[这样…才是对的]

 

本以为就是个小小的习惯,没想到连在感情上,自己也抱有这个态度。

 

不喜欢一如既往的甜,会腻。

 

不喜欢等待和思念,会苦。

 

感情都有热度,但没有一段感情的冷暖可以调节的刚刚好。

 

但是没有感情的人生却又是索然无味的。

 

他始终站在感情的单行线上。

 

 

 

 

第一次遇到百夜优一郎时其实两人的心情都不太愉快。

 

[哈哈哈,你们同姓啊!都姓百夜!]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下意识的一种抵触感像洪水蔓延,但百夜米迦尔依旧笑的完美。

 

[你好,百夜优一郎,我是百夜米迦尔,今后多多指教]

 

看起来有点懊恼的黑发少年转了过来,这时百夜米迦尔才开始注意他的长相,头发稍微有点乱,看起来很柔软的样子,两鬓还有两股有点长的头发,乖巧的贴在脸颊两边,他的眼睛很大,最让他有点心动的是眼睛的颜色,是看着很舒服的祖母绿,脸型还有些稚嫩,像是还没长开一样,标准的童颜,让人见了就想让他软绵绵的叫声哥哥,但是相反的,这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与之不符的不羁和轻狂,让百夜米迦尔的好感度瞬间跌下。

 

[啊…哦,多多指教…]百夜优一郎很变扭的扭过头,手却还是很诚实的伸过去和他相握,却还是没能掩饰耳朵的微红。

 

有趣的人….

 

[呜哇?!]百夜优一郎突然像触电一样的甩开了百夜米迦尔的手,退后几步,旁边的筱雅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腰:[叫什么呢,牵到大帅哥的手有这么开心?]

 

[我…!]

 

[好了筱雅同学,今天老师有说让我们去整理开学资料的吧,现在走吧]

 

[好吧,优桑,回见~]

 

目送这两人离开,百夜优一郎突然蹲下,双手捂住发红发烫的脸。

 

刚刚那家伙,在握手的时候故意用大拇指摩挲自己的手掌心了吧!

 

可恶的家伙…

 

最糟糕的…还不是这个…

 

这家伙,有双蓝眼睛。

 

 

 

 

接下来来说说百夜优一郎。

 

他也有个奇葩怪病。

 

蓝眼癖。

 

[理论上来说和医学没什么关系,是心理问题,你天生会对蓝瞳产生好感,感情多激烈不知道,但一定情况上会影响你的情绪,你要庆幸你是个亚洲人啊,要是在欧洲人美洲人啊得这病,一定得疯啊,以后小心外国佬,小鬼]        

 

[那我在路上看见几个蓝眼睛的怎么办]

 

[躲啊,你只会冲冲冲打打打吗?躲都不会?]

 

百夜米迦尔是日俄混血,在俄读完了高一,校长说他其实可以直接考大学,这家伙摆摆手说不用了,去其他学校转换转换心情,读读高二,虽然这是江湖传说,但根据他现在的各种文质彬彬举手投足的优雅来看,确实可以当真的来听。

 

但是谁让你有双蓝眼睛呢?我只能躲了呗。

 

[优一郎同学,体育…]

 

[不好意思啊今天不舒服我让君月帮我带操!]

 

[…….]

 

[优一郎同学,这次测验…]

 

[嗯嗯嗯嗯嗯知道了!]一把夺过试卷塞进抽屉双手抱肩趴桌睡。

 

[…….]

 

[优一郎同学,我…]

 

[抱歉,米迦,我现在没有时间…]

 

百夜米迦尔这是第一次被人逼到忍无可忍。

 

[别管了!]他不复之前的温柔,瞬间爆发出的暴戾气势把优一郎和正在跟优一郎搭话的早乙女与一都吓懵逼了,拉起优一郎的手腕就跑。

 

[你干嘛啊…!给我放手!]本以为可以轻轻松松挣脱,结果施压在手腕上的力量一下子加强,一向自认为力气大的优一郎也奈何无法挣脱。

 

几乎是连跑带拖,百夜米迦尔把优一郎推上天台,反手迅速锁了门。

 

还没等优一郎把到嘴边的脏话吐出口,米迦尔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把他压制在墙与身体之间,优一郎本能的滑下墙想从下面逃脱,没想到对方也像料到一样跟着他一起下滑。

 

依旧是这个尴尬的姿势,优一郎也差不多意识到要来打一架才能解决问题了,感到手渐渐伸过来,他也开始委屈了,毕竟这个怪癖也不是他想得啊,他也很痛苦,没料到的是这只好看的、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点在他的下巴,微微施力挑起。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靠。

 

百夜优一郎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他以为他表现的已经足够隐晦,没想到对方一上来就直击命门,但是蓝眼癖这个怪病说了对方顶多把他当中二了。

 

被迫与他平视,优一郎斗胆偷偷看了一眼米迦尔那双含着怒气的蓝眼,瞬间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全身都酥麻了,他迅速把眼睛转向别处,[我没有不敢]

 

米迦尔听出来优一郎口气里的敷衍,于是追着他的目光想再跟他对视。

 

视野再次出现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时,优一郎一惊,连忙把头偏到另一边,米迦尔直接用力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办法去其他地方了,优一郎索性使用孩子气的方法闭上眼不看他,米迦尔不懈的把脸贴近,看着对方已经通红的脸,温热的吐息已经喷洒在了上面,再下去唇就要贴在一起了。

 

[小优?再不睁眼我就要吻你喽?]米迦尔恶劣的保持在一个近一点点就能亲上去的距离,一手扣住了优一郎的后脑勺,最恶劣的是,不是‘优一郎同学’而是‘小优’,就像在叫关系甜腻腻的女朋友一样的称呼。

 

挣扎似的睫毛颤了颤,祖母绿的眼睛终于慢慢睁开,那里面已经蔓延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却居然比以往的样子都要好看,就像微雨的丛林,眼角被羞愤逼的出现了淡淡的粉色,脸比之前还要红几分。那张童颜脸上终于出现了带着孩子气的可爱表情,双手被压制着,脸也被硬抬起来,即使这样他还是倔强的瞪了一眼百夜米迦尔,然后又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闭上了眼睛。

 

百夜米迦尔感觉一阵性/冲动往脑门上窜了。

 

他这是第一次知道自己会对男人起反应。

 

正当他呆着的时候,优一郎迅速挣脱了他,打开门就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优一郎跑到操场上,直直的倒在铁网上,回想起那双蓝色的眼睛,身体无力的顺着铁网滑落。

 

那就逃吧。

 

这样一来,躲他反而更加顺理成章。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百夜米迦尔也不会跟他纠缠下去,这几天他再也没有来找自己理体育器材啊补数学作业了,心想这样也好,眼不见心不烦的。

 

但事实上是他太天真了。

 

 

 

 

[那么,就玩那个吧?pokcy game?]

 

[筱雅你看来是提前准备好的啊pocky都买好了!]君月

 

[要是抽中的是男生和女生的话…会尴尬的吧…]与一

 

筱雅的生日会,请的人特别多,男女比例都差不多均衡,大部分人还都是单身狗,恰好筱雅又是个媒婆性格,无意中乱点鸳鸯谱竟然也拉拢过几对,这次pocky game估计又是她借着寿星名义做称职媒婆来过瘾。

 

[好了好了好了~大家来抽牌,记住自己的号码哦~既然今天是我魔法少女柊筱雅的生日,那么命令者就是我了,好,接下来我就随便报号了,绝对公平公正!]

 

在不安和期待中,筱雅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圣诞节,12月25号,那么就请12号和25号来玩吧~]

 

优一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号码。

 

12号…我去…

 

筱雅看了看优一郎,眼睛突然bling了起来,[优桑啊www早知道12号是你我就不该只是pocky game了之的!]

 

[你这混蛋原来想对我做坏事吗?!]

 

[嘿嘿嘿~那么25号是..]顺着目光看去,那个在角落默默无闻很久的人也欠身站了起来。

 

那头耀眼的金发和有着清澈蓝色的眼睛。

 

百夜米迦尔把数字翻过来给筱雅看:[25,是我]

 

说什么男生和男生比较安全?

 

现在的情况…可是糟糕了…

 

 

 

 

不懂的看这里?

 

 

两个人都有病(误

还都是心理上难以克服的病

对于米迦来说的半糖主义是温度和甜度都刚刚好的爱情

然而之前谈过的恋爱都是甜甜腻腻,正常女孩的思维观,恋爱果然是要泡在糖里的

所以米迦向来是甜度刚好就分手一开始投以真心后来热度就没了

米迦:不是抖m,谢谢

 

小优呢是害怕看见蓝色眼睛的设定

是不是超级奇怪的心理病

越清澈的蓝色越害怕,害怕被诱惑和吸引

某种意义上渴望被爱但是不愿意承认明明喜欢却装的滴水不漏

我那是不敢看,怎么可能是喜欢他←???嗯?


没回过头审文感觉要狗带了???